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xì )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kě )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zì )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quán )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jī )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yě )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nà )夜。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bì )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jǐn )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rén )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hòu )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zhè )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què )难以避免。
在此半年那些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shì )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chē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yī )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zǐ )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shèng )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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