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yǐ )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lái ),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rèn )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nín )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你有(yǒu )!景厘说(shuō )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kāi )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qín )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tíng )又道,霍(huò )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zhōng )如一。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gè )微笑。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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