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zhōng )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却(què )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yào )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zǒu )。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míng )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事已至此,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不用给我装。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zhè )里,哪里也不去。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lún )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men )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