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nǐ )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huì )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jiāo )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dōu )交给我来面(miàn )对,这不就行了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自(zì )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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