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kào )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yī )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wèi )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guò )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反正(zhèng )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lái )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huí )来打断腿的条件。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tā )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孟行悠从沙(shā )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zài )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行(háng )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yī )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shì )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他的成(chéng )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lái )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dōu )是囊中之物。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yàn )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sǐ )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dà )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xué )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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