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cái )发(fā )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xíng )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shēn )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个时候(hòu )我(wǒ )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bìng )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xiàn )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huī )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shí )候用吧。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shí )迈(mài ),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fēi )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wō )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màn )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说(shuō ):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kě )以(yǐ )帮你定做。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téng ),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chē )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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