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yī )起(qǐ )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de )浮(fú )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de )高速公路(lù )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chén )默。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昨天我在(zài )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yào )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hái )要(yào )去买。 -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rán )后(hòu )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wǎn )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ràng )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néng )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me )猛(měng )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结果(guǒ )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tuǐ ),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què )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gè )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dōu )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běn )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chē ),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那家伙打断说(shuō ):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