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wán )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然而孟(mèng )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shì )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hòu ),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tōng )的一本选手。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lè )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yà )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gè )狠人。
家(jiā )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dà )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yòu )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打趣(qù )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háng )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hòu )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yì ):你搬完家了?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gè )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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