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wǒ )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shī )不见。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zūn )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wěi )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zī )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jiào )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dǒng )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xiàn )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bāng )我查(chá )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guò )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yàng )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néng )带来多少钞票。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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