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xī )去了。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wǒ )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bú )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gèng )会怨恨(hèn )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爸(bà )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qù )吃还是(shì )叫外卖(mà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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