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zài )自责中:我(wǒ )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nà )么,弟弟就(jiù )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bú )该惹妈妈生气。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shēn )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lái ),他估计又(yòu )要加班了。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jī )诮,自嘲地(dì )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gěi )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le )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le )话题:奶奶(nǎi )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顾知行点了头(tóu ),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yàn )州的手一般(bān )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ne )。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州州,再给妈一(yī )次机会,妈(mā )以后跟她和平相处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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