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tuǐ ),死活不肯(kěn )放手。
偏偏(piān )还不矫情不(bú )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tā )打直球的风格。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bú )痛快,楼梯(tī )口说的那些(xiē )话你别往心(xīn )里去,全当(dāng )一个屁给放(fàng )了就成。
贺(hè )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dōu )说不出来。
迟砚把湿纸(zhǐ )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rēng )进角落的垃(lā )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霍修厉掐(qiā )着点进来,站在门口催(cuī )迟砚:太子(zǐ )还能走不走(zǒu )了?我他妈(mā )要饿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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