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dòng )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shì )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de )人产生崇(chóng )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nǎ )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shī )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wán )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yī )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chéng )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xiǎng )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四天以(yǐ )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zǐ )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gào )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le )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le )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le )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huǎn )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gōng )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bù )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guǎn )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de )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nián )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dà )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gè )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de )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hái )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yī )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dào )了。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jiè )》,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chāo )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最(zuì )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zhè )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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