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yuán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yuán )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de )行人。
好一会儿,陆(lù )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yī )点’喜欢容恒。慕浅(qiǎn )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tā )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xiē )许,微微点了点头之(zhī )后,轻轻笑了起来。
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心情似乎好了许(xǔ )多,慕浅只觉得她笑(xiào )容灿烂了,眼神也明亮了,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zhōng )于又开口:我是开心(xīn )的。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jiā )的时候,忽然就在家(jiā )门口遇见了熟人。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bì )坐在床边,我坐在这(zhè )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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