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yàng )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qīng )春,就是这样的。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yī )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xì )。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xué )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shì )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gè )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zhǎo )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yuàn )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mén )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chù )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rén )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jī )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说:搞不(bú )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或(huò )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xiǎng )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qiú )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fǎ )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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