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算了。乔唯一(yī )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shì )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原本(běn )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jìng ),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lǐ )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nǐ )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wéi )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zǒng )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de )。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xìng )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bái )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dù )子?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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