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解(jiě )释。慕浅说,这(zhè )么多(duō )年,你身边有个女人也正常。她长得漂亮,气质也很好啊,配得上你。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tā )像他,原来他们都奉(fèng )行最危险的地方,就(jiù )是最安全的地方(fāng )这条(tiáo )真理。
慕浅听了(le ),又(yòu )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她一度担忧过他的性取向的儿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姑娘啃!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hū )然开口道:爸爸有消(xiāo )息了吗?
她既然都已(yǐ )经说出口,而且(qiě )说了(le )两次,那他就认(rèn )定了——是真的!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le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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