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wǒ )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hòu )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miàn )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hú )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qí )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jiān )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piāo )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zhèng )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huò )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de )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xué ),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第二是中国队的(de )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qiē )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dìng )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xiǎn )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guò )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wǎng )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yú )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shì )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yú )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于是我掏出(chū )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zhè )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yàng )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说:这车是(shì )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gè )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jié )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wéi )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chāo )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de )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yú )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zhè )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wǒ )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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