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xiǎo )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gè )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shí )么价钱?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bǐ )会为止,到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yī )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chòu )味相投,我在(zài )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kuài )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我推车前(qián )行,并且越推(tuī )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至于(yú )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后来我们没有(yǒu )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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