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走上(shàng )前来,放下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ne )?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xià )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求(qiú )。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jǐng )厘。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shǎo )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xì )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dào )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wǒ )打电话,是不是?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de )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听了(le ),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huò )祁然却只是捏了捏(niē )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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