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lái ),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厘走上前来(lái ),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dào ):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chèn )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所以(yǐ )她再没有(yǒu )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你们霍(huò )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zhōng )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kòng )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坐在(zài )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jīng )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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