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shàng )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zhǔn )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jí )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容隽把乔唯一(yī )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bāng )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shì )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zì )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gěi )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tā )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jiù )行了吗?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de )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le ),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不会不会。容(róng )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lí )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