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pàn ),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bú )再是秘密——比如(rú ),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ba ),我已经把自己带(dài )给他们的影响完全(quán )消除了,这事儿该(gāi )怎么发展,就是他(tā )们自己的事了,你(nǐ )不再是他们的顾虑(lǜ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yī )却飞快地打掉他的(de )手,同时往周围看(kàn )了一眼。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把乔唯一塞(sāi )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zhǔn )备的东西都准备好(hǎo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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