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huà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qíng )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jiā )。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yǎn )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tā )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mén )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wú )力心碎。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坦白说,这(zhè )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méi )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lái )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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