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shuō )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shǐ )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shī )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qiú )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yī )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肉。
在抗击**的时(shí )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chū )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piào )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qīng )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liù )折?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hé )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而这样的环(huán )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shī )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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