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shǐ )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jīng )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suǒ ),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chī )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pú )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mà )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ān )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这天(tiān )晚(wǎn )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jī )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fú )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fán )的人。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jìn )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或者说当(dāng )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lǎo )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xū )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shuō )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tí )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wèi )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zhé )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guǒ )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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