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jǐng )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其中(zhōng )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guān )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chū )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不(bú )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nán )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jǐ ),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shì )为她好。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nǐ )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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