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bā )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那人听了,看看容(róng )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shí )候我再来。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fāng )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qiáo )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tā )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dào )这会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