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shǔ )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duō ),因此早上醒过(guò )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bà )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等(děng )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我爸爸粥都熬好(hǎo )了,你居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bú )怕自己的女儿吃(chī )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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