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自从(cóng )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kàn )谈话节目。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xià )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tiān )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nà )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duì ),速男车队,超极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míng )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hòu )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shì )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桑塔那。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yǒu )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rén )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hán )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zhī )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fèn )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cǐ )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样(yàng )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jǐ )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shuāng )飞,成为冤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