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lín )就一脸惊慌地(dì )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dǒng )不懂尊老爱幼(yòu )?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姜晚心中一痛,应该是原主(zhǔ )的情绪吧?渐(jiàn )渐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钱(qián )都能使鬼推磨(mó )。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shí )八岁就继承了(le )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zì )己的要求:那(nà )你别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他说的认真,从教习认键,再到每个键会(huì )发什么音,都(dōu )说的很清楚。
哪怕你不爱我,也无权将我推给别人。你把我当什么?想要就要,想不(bú )要就不要的廉(lián )价化妆品吗?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厅时,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边说话。她把心里的(de )真实想法说了(le ),老夫人感动地拍着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沈宴州一手(shǒu )牵着她,一手(shǒu )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shěn )家养了二十多(duō )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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