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shí )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yī )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xiàn ),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shí )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shàng )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yuán )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jí )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shì )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wǒ )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cóng )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de )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dé )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kuài )。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chē ),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kuài )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jīng )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huó )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xiè )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tā )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shí )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bìng )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shuō )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kě )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xìn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bú )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sì )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dà )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yāo )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kǒu ),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me )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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