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lái ),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是七楼请的(de )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傅城予仍旧静静(jìng )地看着(zhe )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见她(tā )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hái )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xiàng )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kē )。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huì )处于同(tóng )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顾倾(qīng )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yǒu )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怎么会?栾斌(bīn )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却还是开(kāi )口道,顾小姐还这么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老宅子里,应该是很需要人陪的。
当然(rán )是为了(le )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hé )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hěn )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děng )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diào )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yáng )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le )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nǐ )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ěr )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kě )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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