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chī )东西方(fāng )便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yào )都不是(shì )正规的(de )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gēn )本就没(méi )什么效(xiào )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zhāng )脸,竟(jìng )莫名透(tòu )出无尽的苍白来。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jiē )受,自(zì )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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