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de )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huì )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jiàn )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zuò )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哪(nǎ )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méi )间的发,说:放(fàng )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含(hán )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xiào )。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shuì )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地方似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róng )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shì )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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