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们忙(máng )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dǎ )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diàn )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biǎo )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sòng )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nián )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shī )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yù )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shī )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shēng )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qǐng )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le )。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zhè )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nà )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bàn )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shàng )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jiù )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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