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suō )自如。同(tóng )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tàn )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yī )挡,我感(gǎn )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zhōng )已经有三(sān )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hòu )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juàn )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wàng )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hěn )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hòu )老夏找了(le )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ér )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jì )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zhè )样的教育(yù ),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最近(jìn )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me )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jí )有可能来(lái )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dùn )饭。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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