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rén )可(kě )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xué )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tā )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ā ),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xiǎo )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dàn )到(dào )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jiào )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yī )百(bǎi )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dāng )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qián )上(shàng )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天亮以前,我沿着(zhe )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jìn )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xiāng )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jiā )人找到我的FTO。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wān )的(de )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zhì )》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shì )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shì )我(wǒ )伤感之时。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yóu )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hòu ),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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