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xǔ )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děng )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lún )到景彦庭。
景厘几乎忍不住(zhù )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yī )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dé )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shū )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tóu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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