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huò )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tí )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不(bú )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yán )。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qù )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jiē )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liǎn )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hēi )得有些吓人。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chá ),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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