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yào )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用力(lì )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gěi )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shēn )边
这是一间两(liǎng )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fǎn )应,霍祁然再(zài )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shuō )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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