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yī )服(fú )出(chū )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wǒ )?为(wéi )什(shí )么(me )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他不(bú )会(huì )的(de )。霍(huò )祁(qí )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zhī )外(wài ),却(què )再(zài )无(wú )任(rèn )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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