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shuā )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jì )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没过多久乔唯(wéi )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jiē )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zé )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chuáng )上的容隽。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le )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róng )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dàn )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zǎo )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bì )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shēn ),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lā )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yī )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fāng )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jì )续低头发消息。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bú )用想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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