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me )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zì )己的日子。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qián )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很快握住(zhù )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zǐ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lán )住了她。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bà )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kàn )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jiā )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shí )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duì )他熟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