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jiàn )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lù ),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第二是(shì )善于(yú )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wǎng )是三(sān )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rán )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mǎ )上醒(xǐng )悟,抡起一脚,出界。
那老(lǎo )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yī )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jiù )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yīn )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zhǎo )一个(gè )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zěn )么样(yàng )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yáng )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mù )一定(dìng )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jiā )学者(zhě ),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chí )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sān )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这还(hái )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shì )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zhuān )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bú )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shàng )去和(hé )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qiāng )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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