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mā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陶(táo )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zǐ )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méi )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chī )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那一次他都(dōu )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fā )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yōu )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de )筷子,两手抓住一头(tóu )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yǒu )了靠山。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xǐ )欢男人,我是个同性(xìng )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xū )假消息,随便扔一个(gè )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zì )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个人几(jǐ )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jìn )了门就没正经过,屋(wū )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wài )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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