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yòu )和霍祁然交换了一(yī )下眼神,换鞋出了(le )门。
景厘安静地站(zhàn )着,身体是微微僵(jiāng )硬的,脸上却还努(nǔ )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景厘蓦(mò )地抬起头来,看向(xiàng )了面前至亲的亲人(rén )。
霍祁然依然开着(zhe )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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