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hòu )始终一片沉寂。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失(shī )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yī )院。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爸爸怎么会跟(gēn )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ài )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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