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huá )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shuì )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xiǎng )不想好了?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xiào )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xīn )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tā )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gè )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yóu )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néng )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yào )。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xīn )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yī )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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