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从(cóng )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zhōng )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móu )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dào )。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zhè )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téng )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zǒu )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同(tóng )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yì )出一声轻笑。
容隽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jiù )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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